Like the hand of a dead woman who is seeking to cover herself with a shroud.

【整理】韩非子与战国策中的昭襄王嬴稷片段

《韩非子》
1.与天神下棋的稷:

昭王令工施钩梯而上华山,以松柏之心为博,箭长八尺,棋长八寸,而勒之曰:“昭王尝与天神博于此矣。“

(译文:秦昭王命令工匠用钩梯登上华山,用松柏的心做成一副棋,银子长八尺,棋子长八寸,并刻上字说;“昭王曾在这里和天神下过棋。”)

2.遂绝爱道的稷:

秦昭王有病,百姓里买牛而家为王祷。公孙述出见之,入驾王曰:“百姓乃皆里买牛为王祷。”王使人问之,果有之。王曰:“訾之人二甲。夫非令而擅祷者,是爱寡人也。夫爱寡人,寡人亦且改法而心与之相循者,是法不立;法不立,乱亡之道也。不如人罚二甲而复与为治。”一曰:秦襄王病,百姓为之祷;病愈,杀牛塞祷。郎中阎遏、公孙衍出见之,曰:“非社腊之时也,奚自杀牛而祠社?”怪而问之。百姓曰:“人主病,为之祷;今病愈,杀牛塞祷。”阎遏、公孙衍说,见王拜贺曰:“过尧、舜矣。”王惊曰:“何谓也?”对曰:“尧、舜其民未至为之祷也。今王病而民以牛祷;病愈杀牛塞祷。故臣窃以王为过尧、舜也。”王因使人问之,何里为之,訾其里正与伍老屯二甲。阎遏、公孙衍愧不敢言。居数月,王饮酒酣乐,阎遏、公孙衍谓王曰:“前时臣窃以王为过尧、舜,非直敢谀也。尧、舜病且其民未至为之祷也;今王病而民以牛祷,病愈杀牛塞祷。今乃訾其里正与伍老屯二甲,臣窃怪之。”王曰:“子何故不知于此?彼民之所以为我用者,非以吾爱之为我用者也,以吾势之为我用者也。吾释势与民相收,若是,吾适不爱而民因不为我用也,故遂绝爱道也。”

(译文:秦昭王生病,每个里的百姓都买牛祭神,家家为他祈祷。公孙述出门看见这种情形,入宫祝贺昭王说:“百姓都已在买牛为您祈祷。”昭王派人查问,果有这回事。昭王说:、“罚他们每人出两副甲。没有命令而擅自祈祷,这是爱我。他们爱我,我如果也改变法令,用同样的心去爱他们,这样法就立不起来;法立不起来,是乱国亡身之道。不如每人罚两副甲,重新跟他们搞好国家的治理。”另一种说法:秦昭王生病,百姓为他祈祷;病好后,百姓杀牛向神还愿。侍从官阎遏、公孙衍出门看见了,说:“现在不是祭土地神和腊祭的时候,为什么要杀牛祭袍呢?”他们感到奇怪,就问百姓。百姓说;“国君生病,我们为他祈祷;现在他病好了,我们杀牛向神还愿。”阎遏、公孙衍很高兴,晋见昭王拜贺道:“您胜过尧、舜了。”昭王吃惊地说:“此话怎说?”他们答说:“尧和舜,还没到百姓为他们祈祷的地步。现在大王生病,百姓用牛许愿;大王病愈,百姓杀牛还愿。所以我们私下认为大王是胜过尧和舜了。”于是昭王派人查问,看是哪个里这样干的,要罚该里的里正和伍老各出两副甲。阎遏、公孙衍惭愧得不敢吭声。过了几个月,昭王饮酒正痛快时,阎遏、公孙衍对昭王说:“前段时间我们私下以为大王胜过尧和舜,并非胆敢故意讨好。尧和舜生病,百姓还不至于为他们祈祷;现在大王生病,百姓用牛许愿,大王病愈,百姓杀牛还愿。现在竟然罚那个里的里正和伍老各出两副甲,我们私下深感奇怪。”昭王说:“你们为什么不懂这些?那些百姓为我所用的原因,并不是因为我爱他们,他们就为我所用,而是因为我有权势,他们才为我所用。我放弃了权势和他们相互交结,那样的话,我偶然不爱他们,他们马上就不为我所用了。所以,终归是应该摒弃仁爱的做法。”)

3.坚守秩序的稷:

秦大饥,应候请曰:“五苑之草著:蔬菜、橡果、枣栗,足以活民,请发之。”昭襄王曰:“吾秦法,使民有功而受赏,有罪而受诛。今发五苑之蔬果者,使民有功与无功俱赏也。夫使民有功与无功俱赏者,此乱之道也。夫发五苑而乱,不如弃枣蔬而治。”一曰:“令发五苑之蓏、蔬、枣、栗,足以活民,是使民有功与无功互争取也。夫生而乱,不如死而治,大夫其释之。”

(译文:秦国遇到严重饥荒,应侯请求说:“五苑的草木植物,蔬菜、栋树果、枣子、栗子,足以养活百姓,请您开放了。”秦昭王说:“我们秦国的法令,是让百姓有功受赏,有罪受罚。现在如果开放五苑的蔬菜瓜果,却是不论有功无功都要让百姓受到赏赐。不论有功无功都让百姓受到赏赐,那是使国家混乱的做法。开放五苑而使国家混乱,不如委弃瓜果蔬菜而使国家太平。”关于秦昭王回答的另一种说法是:“如果命令开放五苑的瓜果蔬菜,倒也足以养活百姓,但却会使有功的人和无功的人相互争夺。与其让他们活着而使国家混乱,不如让他们死掉而使国家安定,你们还是放弃自己的主张吧!”)

4.有点膨胀的稷:

秦昭王问於左右曰:“今时韩、魏孰与始强?”左右对曰:“弱於始也。”“今之如耳、魏齐孰与曩之孟常、芒卯?”对曰:“不及也。”王曰:“孟常、芒卯率强韩、魏犹无奈寡人何也!”左右对曰:“甚然。”中期伏琴而对曰:“王之料天下过矣。夫六晋之时,知氏最强,灭范、中行,又率韩、魏之兵以伐赵,灌以晋水,城之未沈者三板。知伯,魏宣子御,韩康子为骖乘,知伯曰:“始吾不知水可以灭人之国,吾乃今知之。汾水可以灌安邑,绛水可以灌平阳。”魏宣子肘韩康子,康子践宣子之足,肘足接乎车上而知氏分於晋阳之下。今足下虽强,未若知氏,韩、魏虽弱,未至如其晋阳之下也。此天下方用肘足之时,愿王勿易之也。”

(译文:秦昭王向左右近侍询问道:“现在的韩、魏和建国初期比较,哪个时候强大?”近侍回答说:“比初期衰弱。”“现在的如耳、魏齐和过去的孟尝君、芒卯相比,哪个更能干?”近侍回答说:“不如过去。”昭王说:“孟尝君和芒卯统率强大的韩、魏联军,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哩。”近侍回答说:“确实是这样。”乐师中期推开琴而回答说:“大王把天下形势估计错了。晋国六卿执政时期,智伯最强大,智伯灭掉范氏、中行氏,率领韩、魏两家军队去攻打赵襄子,用晋水灌城,城墙只剩下三板的高度没有淹着。智伯出门,魏宣子驾车,韩康子作掺乘。智伯说:‘开始我不知道水可以用来消灭别人的国家,我现在才知道了。汾水可以用来灌魏城安邑,绛水可以用来灌韩邑平阳。’魏宣子用肘碰一下韩康子,韩康子踩一下魏宣子的脚,肘和脚在车上这么一碰,终于联合反叛,智伯的土地就在晋阳城下被瓜分了。现在您虽然强大,却不如智伯;韩、魏虽然弱小,还不至于像它们在晋阳城下那般光景。现在正是诸侯各国碰肘踩脚合纵抗秦的时候,希望大王不要轻视了。”)

《战国策》

1.嘴炮征服六国的稷:

秦召燕王,燕王欲往。苏代约燕王曰:“楚得枳而国亡,齐得宋而国亡,齐、楚不得以有枳、宋事秦者,何也?是则有功者,秦之深雠也。秦取天下,非行义也,暴也。
  “秦之行暴于天下,正告楚曰:‘蜀地之甲,轻舟浮于汶,乘夏水而下江,五日而至郢。汉中之甲,乘舟出于巴,乘夏水而下汉,四日而至五渚。寡人积甲宛,东下随,知者不及谋,勇者不及怒,寡人如射隼矣。王乃待天下之攻函谷,不亦远乎?’楚王为是之故,十七年事秦。
  “秦正告韩曰:‘我起乎少曲,一日而断太行。我起乎宜阳而触平阳,二日而莫不尽繇。我离两周而触郑,五日而国举。’韩氏以为然,故事秦。
  “秦正告魏曰:“我举安邑,塞女戟,韩氏、太原卷。我下枳,道南阳、封、冀,包两周,乘夏水,浮轻舟,强弩在前,銛戈在后。决荣口,魏无大梁;决白马之口,魏无济阳;决宿胥之口,魏无虚、顿丘。陆攻则击河内,水攻则灭大梁。’魏氏以为然,故事秦。
  “秦欲攻安邑,恐齐救之,则以宋委于齐,曰:‘宋王无道,为木人以写寡人,射其面。寡人地绝兵远,不能攻也。王苟能破宋有之,寡人如自得之。’已得安邑,塞女戟,因以破宋为齐罪。
  “秦欲攻齐,恐天下救之,则以齐委于天下曰:‘齐王四与寡人约,四欺寡人,必率天下以攻寡人者三。有齐无秦,无齐有秦,必伐之,必亡之!’已得宜阳、少曲,致蔺、石,因以破齐为天下罪。
  “秦欲攻魏,重楚,则以南阳委于楚曰:‘寡人固与韩且绝矣!残均陵,塞鄳隘,苟利于楚,寡人如自有之。’魏弃与国而合于秦,因以塞鄳隘为楚罪。
  “兵困于林中,重燕、赵,以胶东委于燕,以济西委于赵。赵得讲于魏,至公子延,因犀首属行而攻赵。兵伤于离石,遇败于马陵,而重魏,则以叶、蔡委于魏。已得讲于赵,则劫魏,魏不为割。困则使太后、穰侯为和,赢则兼欺舅与母。适燕者曰:‘以胶东。’适赵者曰:‘以济西。’适魏者曰:‘以叶、蔡。’适楚者曰:‘以塞鄳隘。’适齐者曰:‘以宋。’此必令其言如循环,用兵如刺蜚绣,母不能制,舅不能约。龙贾之战,岸门之战,封陆之战,高商之战,赵庄之战,秦之所杀三晋之民数百万。今其生者,皆死秦之孤也。西河之外、上雒之地、三川,晋国之祸,三晋之半。秦祸如此其大,而燕、赵之秦者,皆以争事秦说其主,此臣之所大患。”
  燕昭王不行,苏代复重于燕。燕反约诸侯从亲,如苏秦时,或从或不,而天下由此宗苏氏之从约。代、厉皆以寿死,名显诸侯。

(译文:秦国召见燕昭王,燕王想去。苏代阻止燕王说:“楚国虽得枳地却使国土沦丧,齐国虽得宋地也使国土沦丧,齐、楚两国都不是因为有了枳地、宋地就去侍奉秦国,为什么呢?这是因为取得战功的国家,都是秦国最仇视的。秦国夺取天下,不是推行仁义,而是实施强暴。秦国在天下实施强暴,曾直言不讳地告诉楚国说:‘蜀地的军队,驾快船沿水而行,凭借夏天盛涨的江水进入长江,五天就可到达郢都。驻扎在汉中的军队,乘船从大巴山出发,依靠夏天盛涨的江水进入搜水,四天就能到达五涪。寡人在宛地集结军队,向东进睪随地,聪明的人来不及谋划,勇敢的人来不及发怒,寡人这样做就像射小鹰一样容易。楚王却要等待天下诸侯攻打函谷,这和实际情况不是相差得太远了吗?’楚王因为这个缘故,十七年来一直侍奉秦国。秦王也曾直言不讳地告诉韩国说:‘我从少曲起兵,一天之内就可以阻断太行要道。我从宜阳起兵直达平阳,二天之内,六国没有不感到动摇的。我离开两周直逼郑地,五天时间就可以攻占整个韩国。’韩国认为是这样,因此就开始侍奉泰国。
  “秦王又直言不讳地告诉魏国说:‘我攻下安邑,阻塞女戟要道,再断韩国、太行的交通。我从枳地进发,取道南阳、封地、冀地,包围两周,趁着夏天盛涨的大水,乘着快船,强劲的弓弩在前面开道,锋利的长戈在后面随行,掘开荥泽河口,魏国就将失去太梁;掘开自马河口,魏国就没有了济阳;掘开宿胥河口,魏国就会丧失虚地、顿丘。在陆地上进攻,可以攻破河内,在水路进攻,就可以灭掉大梁。’魏国认为是这样,因此就去侍奉秦国。秦国想攻打安邑,又担心齐国来救援,就把宋国抛给了齐国,秦王说:‘宋王不行君道,制做一个木头人,画上寡人的模样,射木人的脸。寡人的国土与宋国隔绝,军队远离,不能进攻宋国。大王如果能攻破宋国并占有它,寡人就如同自己得到了宋国一样。’秦国占领安邑后,堵塞女戟要道,于是又把攻破宋国算做齐国的罪过。
  “秦王要攻打韩国,又担心天下诸侯援救韩国,就把齐国丢给天下诸侯说:‘齐王四次与寡人订约,四次欺骗了寡人,坚持率领六国攻打寡人就有三次。因此有齐国就没有秦国,没有齐国才能有泰国,一定要进攻它,一定要灭掉它,在得到宜阳、少曲,夺取蔺、石两地之后,于是又把攻破齐国说成是天下诸侯的罪过。秦王想攻打魏国,又担心楚国救援,就把南阳抛给楚国说:‘寡人本来要同韩国绝交!所以攻下了均陵,封锁黾塞,假如能对楚国有利,就如同寡人自己得到好处一样。’魏国抛弃盟国与秦国联合,于是秦国又把封锁黾塞定为楚国的罪过。
  “秦国军队在林中被围困,秦壬才想到尊重燕、赵两国,把胶东交给燕国,把济西交给赵国。同魏国讲和后,秦国把公子延送去做人质,随魏将公孙衍连续不断地发兵攻赵。军队在离石受挫,在马陵遭到失败,就更加尊重魏国,把叶、蔡两地交给魏国。同赵国讲和后,便开始威迫魏国,魏国没有给它割让土地,可见秦王在秦国陷入困境时就诖太后、穰侯去讲和,在秦国打胜时就欺骗舅父和母亲。用占领胶东的事谴责燕国,用占领济西的事谴责赵国,用占领叶、蔡两地的事谴责魏国,用阻断黾塞的事谴责楚国,用占领宋地的事谴责齐国,这样一定会使秦王的话像反复循环一样,无休无止。发动战争就像绣花一样轻松,母亲管不住他,舅父约束不了他。龙贾之战,岸门之战,封陵之战,高商之战,赵庄之战,秦国所杀的三晋百姓有数百万,观在活着的,都是死在秦王手里的三晋百姓的遗孤。西河以外、上雒之地、三川等地的争夺,晋地所受的兵祸,三晋的百姓就死了一半。泰国的祸患如此之犬,而燕、赵两国亲近秦国的人,都争着侍奉秦国来取悦自己的君王,这是臣下最忧患的事。”
  于是燕昭王没有到秦国去。苏代在燕国重新受到尊重。燕国就约定诸侯合纵,像苏秦在的时候一样,有的同意合纵,有的不同意,但是天下诸侯却从此推崇苏家的合纵之约。苏代、苏厉都享尽天年而终,他们在诸侯中名声显赫。)

2.“恨你”的稷:

君虽病,强为寡人卧而将之。有功,寡人之愿,将加重于君。如君不行,寡人恨君。

3.稷:吾爱宋

韩人攻宋,秦王大怒曰:“吾爱宋,与新城、阳晋同也。韩珉与我交,而攻我甚所爱,何也?”苏秦为韩说秦王曰:“韩珉之攻宋,所以为王也。以韩之强,辅之以宋,楚、魏必恐。恐,必西面事秦。王不折一兵,不杀一人,无事而割安邑,此韩珉之所以祷于秦也。”秦王曰:“吾固患韩之难知,一从一横,此其说何也?”对曰:“天下固令韩可知也。韩故已攻宋矣,其西面事秦,以万乘自辅;不西事秦,则宋地不安矣。中国白头游敖之士,皆积智欲离秦、韩之交。伏轼结靷西驰者,未有一人言善韩者也;伏轼结靷东驰者,未有一人言善秦者也。皆不欲韩、秦之合者何也?则晋、楚智而韩、秦愚也。晋、楚合,必伺韩、秦;韩、秦合,必图晋、楚。请以决事。”秦王曰:“善”。

(译文:韩珉为齐国攻打宋国,秦王大怒说:“我爱宋国,与爱新城、阳晋是一样的。韩珉同我交往,却攻打我非常喜欢的地方,为什么呢?”
  苏秦为齐国游说秦王说:“韩珉攻打宋国,正是为了大王着想。凭齐国的强大,再加上宋国的辅助,楚、魏两国一定惊慌,只要他们一害怕,就一定会到西面来侍奉秦国。大王不损一兵一卒,不杀一人,不经过战争就可以割取安邑,这是韩珉为秦国祈求的事。”
  秦王说:“我本来就担心齐国的行动难以意料,一会儿合纵一会儿联横,你又这样说,为什么?”
  苏秦回答说:“天下诸侯本来使齐国可以理解了。齐国原来已经攻占了宋国,假如他们到西面来服事秦国,就可以借助拥有万辆兵车的秦国辅助自己;不到西面服事秦国,那么宋地也不会安宁无事。中原一带的白头说客,都处心积虑想离间秦、齐两国的邦交,那些伏在车前横木上,系好拉车皮带向西而来的说客,没有一个说应该亲近齐国的;另一些伏在车轼上,系好拉车皮带向东而去的说客,没有一个说应该亲近秦国的。他们都不想齐、秦两国联合,为什么?这就是魏、楚两国聪明,而齐、秦两国太傻了。魏、楚两国联合一定会窥采齐、秦两国的动静,齐、秦两国联合必然要图谋魏国、楚国,请您决断韩珉攻打宋国之事吧。”
  秦王说:“太好了。”)

4.别人口中的稷:

秦与戎、翟同俗,有虎狼之心,贪戾好利而无信,不识礼义德行。苟有利焉,不顾亲戚兄弟,若禽兽耳。此天下之所同知也,非所施厚积德也。故太后母也,而以忧死;穰侯舅也,功莫大焉,而竟逐之;两弟无罪,而再夺之国。此于其亲戚兄弟若此,而又况于仇雠之敌国也!

5.稷的青梅竹马寿

王若欲置相于秦乎?若公孙郝者可。夫公孙郝之于秦王,亲也。少与之同衣,长与之同车,被王衣以听事,真大王之相已。王相之,楚国之大利也。

(译文:大王果真想在秦国安排相国吗?像公孙郝那样的人就可以。公孙郝和秦王的关系很亲密。年少时他与秦王同穿一件衣服,长大以后与秦王同坐一辆车,披着秦王的衣服处理公事,他可真是大王应该派去做相囤的人选了。如果大王派他去做相国,对楚国是非常有利的。”)

6.我赢我任性的稷:

秦攻魏,取宁邑,诸侯皆贺。赵王使往贺,三反不得通。赵王忧之,谓左右曰:“以秦之强,得宁邑,以制齐、赵。诸侯皆贺,吾往贺而独不得通,此必加兵我,为之奈何?”左右曰:“使者三往不得通者,必所使者非其人也。曰谅毅者,辨士也,大王可试使之。”
 谅毅亲受命而往。至秦,献书秦王曰:“大王广地宁邑,诸侯皆贺,敝邑寡君亦窃嘉之,不敢宁居,使下臣奉其币物三至王廷,而使不得通。使若无罪,愿大王无绝其欢;若使有罪,愿得请之。”秦王使使者报曰:“吾所使赵国者,小大皆听吾言,则受书币。若不从吾言,则使者归矣。”谅毅对曰:“下臣之来,固愿承大国之意也,岂敢有难?大王若有以令之,请奉而西行之,无所敢疑。”
 于是秦王乃见使者曰:“赵豹、平原君数欺弄寡人,赵能杀此二人,则可。若不能杀,请今率诸侯受命邯郸城下。”谅毅曰:“赵豹、平原君,亲寡君之母弟也,犹大王之有叶阳、泾阳君也。大王以孝治闻于天下,衣服使之便于体,膳啖使之嗛于口,未尝不分于叶阳、泾阳君。叶阳君、泾阳君之车马衣服,无非大王之服御者。臣闻之:‘有覆巢毁卵,而凤皇不翔;刳胎焚夭,而麒麟不至。’今使臣受大王之令以还报,敝邑之君,畏惧不敢不行,无乃伤叶阳君、泾阳君之心乎?”
 秦王曰:“诺,勿使从政。”谅毅曰:“敝邑之君,有母弟不能教诲,以恶大国,请黜之,勿使与政事,以称大国。”秦王乃喜,受其弊而厚遇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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